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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越天山有惊无险
1959年5月我受王书记委派,到巴里坤普查组了解工作情况,看望同志们。巴里坤普查组由王海鹏、唐裕靖负责有十几人。对铜金矿点进行检查。他们工作在巴里坤煤矿、白墩子、大柳沟一带。有时分两个小组进行。
我乘小贾开的63车去,也为他们搬家。多恒山也一起去了解采样情况。虽然到了五月,但早晚很冷。白天上山也带皮衣。经过一段工作,他们检查了几个矿点,情况一般,基本上不需再进一步工作。矿点之间有5、6公里。一次我一人从白墩子向另一个矿点步行,路上遇到了骑马放牧的哈萨同去,他热情的给我指点。因在他们放牧范围内,哪里有人活动他们都知道,也是他们的联防任务。
到矿点搬家时才发现,轮胎没气,用打气筒打800-1200次才充好气,有时一天打两次,不少同志手打起了泡。刹车油也漏了很多,刹车不灵了,又买不到刹车油,无奈就买了几瓶60度的白酒,经试还凑合。
把家搬到大柳沟,又一同上山工作了一天。第二天我们就始返哈。为保证路上不出事又买了几瓶酒。到口门子加了一瓶,估计可翻过天山。谁知到了离天山庙还有两盘路时,汽车突然熄火,脚刹几次刹不住,我急喊他拉手刹把。车刹住后,我急忙下车搬石头顶上轮,一看一个车轮已紧到了路边,再稍一退车就会翻下山去。当我把车上睡的多恒山叫醒,他一看这种情景吓了一跳。又加了一瓶酒,才发动车,翻过天山,有惊无险地顺利返哈。
达坂城盐湖探险
1964年初研究认为达坂城盐湖与七角井盐湖不同。因水深难以打钻。又听老乡说,湖边曾有牛被陷入泥中不知去向,使人有点为难。就决定派彭易杰同志到工区去造船,以便在船上打钻,但到四月船还没有造好,说一时还造不成,吴副队长听后急了,决定到实地踏勘。当时达坂城分队长徐中俊,指导员陈志栋。听过汇报,分队感到为难。吴副队长就带领闫精斌、刘甲志、王海鹏、周福安、李云增等,并带了五条齐肩挖盐裤(骆驼裤),到盐湖踏勘。当时我们不让吴队长下,因为他已49岁了。他坚决要下,我们就听从了。由吴队长、闫精斌、刘甲志、周福安、李云增五人下湖踏勘,王海鹏等在岸上观看动静,害怕掉进泉眼,陷进淤泥,我们相互搀扶前进,经过一段路程,没有危险后胆子就大了,我们走进到了水齐肩的地方。经过两个多小时在盐水中行走,又累,又渴,实在走不动后,我到芦苇丛中去尝水,一尝还不错,原来盐湖芦苇生长在汲柱子上,中间的水是甜的,外边的咸水渗不进去。我们饱餐一顿后,开始向湖边走。实在太累了,到了 接近湖边时,有的同志实在走不动了,就向湖边爬,总算顺利返回。经过这次踏勘,确认没有什么危险。可以搭木排打夯钻。这就促进了后来盐湖勘探工作的顺利开展。
第六地质大队第一破碎间
槽探、浅井、钻探,是评价矿床的重要手段,但最终评价就要依靠从这些工程中采样、化验成果来获得。设计中虽有明确记载。在工作开始分工时都有些忽视。起初我被分配在钻探编录小组,等地表工作进行一段后,才知槽探挖完后,必须及时采样,就这样让我在李伦指导下负责采样。李树海是采样工。原想等挖完一个槽子再采,实际不行。因风沙大,挖好的不及时采,就会被风沙埋掉。清理费时,缝隙进沙,也难保质量。采取了矿体部分挖完就马上采样。采样规格200×10×5公分。在破碎地层中采样,很难保证规格,后来就把不规格处的大块砸碎,搭配规格,对于样中的石膏、盐、沙如何处理,也提出了办法。采样时各边都用帆布遮挡。每个样重40公斤左右,采好的样装大木箱,用汽车送到乌市局化验室,原想叫他们把木箱退回,化验室不干。当时车少,又用很多木板做木箱,送两趟后方知很不经济,获得成果也慢。浅井、钻探也开始采样,运量太大了。
在雅满苏工作开始后,吴队长就决定行管人员每周一小时要听地质探矿等技术人员讲课。有一天轮到我讲,我就讲了采样的重要性及必要的物资保证。听后吴队长说送样问题能不能解决?我说可以。吴队长说,怎么办?我说要自己碎样缩分。尽需要什么?我说需要一间碎矿间、碎矿工,鳄式、盘式破碎机、捣舀,各种筛子。他听后当即命令行政盖房,供应调配物资,人事调人。当时办事效率实在高。不到十天房子就盖好了。(当时还在盖宿舍,人、物都有)。二十天左右物资也调齐。9月底碎矿工罗静波同志从局化验室调到队。经请示李伦、肖墨筠、李旭等同志确定了缩分系数,我编写了样品缩分流程图。因买的成套筛子,缺粗一些的。就让罗静同志用细铁丝编,一人忙不过来又增加一人。开始只碎到100目,后来碎到200目。
碎矿问题解决了,浅井采样又遇到难题。等20多米的浅井挖完了,才通知壁上采样。登软梯不行,人不安全,样也收不到,问采样工也不知。因他们在七四一是煤矿。经酌情研究,决定制作吊板采样。做一块略小于口井面积的加五四方木板,四角内拴绳子,掉在辘轳上,根据需要提高、放低,固定后,就可用帆布把井壁四周封严,开始采样,就这样问题解决了。
第一个钻孔结束后,又来了采样问题。虽然书本上学过,实际没有操作过,两个劈样工也没有干过。虽然已买了劈岩芯机,但那机子经不住锤砸。劈几米岩芯,轴就断了。换新的也一样。后来干脆把断口处对好继续干,也勉强解决了问题,劈样工是陈叔通同志。
由于采样、劈岩芯,碎样问题的解决,给队上大大的节省了运输,节约了木材,样品袋也可以重复使用,李伦同志很满意,吴队长也很高兴。1958年3月3日,我离开雅满苏去沙泉子搞普查,后来谁接着干就没问。 一间小小不足十平方米的碎矿间,在会战雅满苏铁矿的战斗中,发挥了重要作用。首任碎矿工罗静波同志发挥了骨干作用。这个碎矿间实属第六地质大队第一碎矿间。上一页 [1] [2] |